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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馆内,谢衡和谷林并排坐,谷林的作业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两人的外侧,谢衡难得的没有聒噪,安安静静地誊抄句子,一排排字母堆在横格本上。
谷林只是轻度近视,出了校门很少戴眼镜。这是他第一次跟除樊明外的高中同学出去,他和以前一样没戴眼镜,怀着他也说不明白的心情,穿了他觉得最好看的一身衣服。
谢衡还是和以前一样,随便抓了一身的就出来了。
谢衡笔下看着不紧不慢的,写得倒是很快,没一会儿就翻了好几页。
谷林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心里总是有些不安,看着谢衡写得飞快,他忍不住往谢衡那里凑了凑,想看看谢衡到底写成什么样了。
谢衡感觉到了,装作没察觉,继续写。谷林看不到,又不好意思打扰,只好往谢衡那里凑,他贴着谢衡才能看到他写了什么,谢衡的字咋一看龙飞凤舞,但仔细看还是很舒服的,尤其是看着谢衡骨节分明的手,拿着钢笔,字母跃然纸上,场景赏心悦目。谷林天然喜欢美的事物,不自觉多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谷林轻声问道。
“作文。”谢衡回应,他顿了顿,写上一句话。
“if you shed tears when you iss the sun, you al iss the stars”(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,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。)
之后便只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。
谷林沉默,坐回了座位,他不想深究这句话的含义,也许是他心里有鬼,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,似乎带着说不上来的暧昧。
谷林有些后悔和谢衡一起出来了,他局促地张开嘴,干巴巴地问了一句:“你这个钢笔挺好看的,在哪儿买的?”
谢衡垂眸,看向手中的钢笔。
“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,我给你问问?”
“呃,不用了”
“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。”
谷林平常最擅长的就是忽略其他人的目光,这次他却敏锐地捕捉到谢衡目光中的一点温柔。
谷林思绪有些混乱,最后他还是吐出一口气,回答道:“我的生日在十二月三十号。”
谷林心不在焉地写着作业,写了几道题,心逐渐平静下来,他突然想起来,谢衡应该不认识樊明吧?
谷林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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